茶杯裡的風波

陳雲與葉寶琳之間的風波,事實是雙方也各有不足。

雖然這樣說實在很《明報》,但卻是事實。在我這個「不明真相的外人」眼中,葉寶琳在活躍社運的人中,算是比較多務實和跟進行動的,與朱凱迪比較接近。

社運界很多人的通病,其一是喜歡歌頌失敗,擁抱失敗,在失敗中挑出無數光輝的「成功」和「學習體驗」,然後重覆地複製這種失敗的成功。其二是口口聲聲要走入群眾、相信群眾,但所作所為卻與民眾越來越背道而馳,根本凝聚不到群眾力量,最後只成了一班人小圈子自我陶醉的小派對。其三是目標模糊一步登天,有人會將甚麼事也拉到資本主義的錯,有人會將「勞動者」的真善美無限放大,表面看來好像真的看透世事,實際上卻跳過了中間的一個個載體和象徵。你連眼前的事也處理不了,豈能說服人一步登天直擊背後核心?

我很討厭說甚麼「你說的這個其實是少部分人」「你說的那個根本不是主流」「某某誰誰不是這樣」云云,社運不是要凝聚更多人的力量嗎?黃之鋒的成功,和近年其他社會運動的失敗,互相比照,自有分曉。

我不是點名說誰誰誰是這樣,點名批評也毫無意義。葉寶琳和陳雲之間的論戰就是這樣,逐漸淪為人身攻擊。陳雲的立論的確有偏頗之處,但是策略上確有值得參考的地方。只是看着情況漸漸變成像選舉前某界別的人瘋狂地指罵黃洋達,類似一種純以個人喜惡論斷的氣氛似乎在滋長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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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經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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