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看電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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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一個不看電視的人來談電視,無疑是相當諷刺的事。

不看電視,主要是因為節目質素和作息時間問題。一星期下來,閒得想坐在電視前看節目的時間委實不多,而且看着那些矯揉造作,表情生硬,情節沉悶的本地劇集,就十分不耐,也不說要忍受同樣毫無創意的廣告時段了──曾幾何時連廣告也撈汁的年代,連廣告也膾炙人口。現在生活習慣也改變了,能每晚回家看電視的日子已一去不返,即使遇上有興趣的劇集,也沒可能每晚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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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看的「電視劇集」,全都是外國劇集:Bones, The Mentalist, The Following, Fringe, Sherlock Holmes 等等,大都是看 DVD 的,甚麼時候看,每次看多少集,悉隨尊便,任何時候有空便可。

香港電視的晚上時段越來越沉悶,沉悶得就像時空凝滯了一樣:每晚都是飲食節目,小儀金剛、討厭的蘇施黃、電視台高層 May 姐,曾志偉,李克勤輪番上陣,幾乎每個周末也看到 May 姐在飲飲食食,我懷疑其實究竟是不是不停在重播同一集而已。這簡直就像恐怖科幻小說的情節,大家在同一個時空不停輪迴,永生重複一樣的事情,卻又茫然不覺,簡直就如行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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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香港的發展水平,電視的發展簡直可以用恥辱來形容,不願發牌的原因,除了愚民以外,以我卑微的地位,貧乏的想像力,實在想不到還可以有甚麼原因。現在我唯一會看的電視節目,就是外購的紀錄片,在高清台看 Frozen Planet ,或者看星期六早上的「博物館之謎」。尤其是「博物館之謎」,解說不同博物館裡面的藏品,說說藝術品的歷史、來歷、逸事,令人對那些珍品的了解更深。以一個旅客旅遊時走馬看花地看,只能囫圇吞棗,藝術品背後的故事往往不甚了了,這節目可以令人了解得更多更深入。參觀博物館應該是不時就去的活動,讓自己浸淫在那種氛圍中才能發展出那種氣質,而不是到此一遊刻個字便算。能夠隨時隨興地去羅浮宮走走,整個社會自然能培養出藝術的觸角和品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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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維基的香港電視最近上傳了一些「片花」讓觀眾先睹為快。以「片花」的質素而言,確實未臻上乘,也確實惹來一些人口誅筆伐,但是卻終究是個可喜的開端。香港人好像陷入一種可悲的慌亂中,對大事有越來越強的無力感,於是對小事卻有越來越強的無謂執念。網上不難看到人認為王維基電視台這樣的質素不如不獲發牌好了。

我又難免會想到早前「天與地」和近期的「金枝慾孽2」,兩劇收視不濟,製作人晦氣說回去製作師奶劇好了。但是這種死循環最終只會殺死電視發展,越製作同一類型的劇集(情越雙白線到情越海岸線)越多觀眾離棄電視,越多觀眾離棄電視,最後剩下來的越是「死忠」的師奶劇愛好者,然後製作人又製作更多的「情越警戒線」「情越電話線」,陷入逐漸死亡的死循環。這不是「市場需求」,製作人可以是市場的推手而非單純的適應者,在這個循環中註定是要由製作人發端去改善生態的,因為觀眾總不成自行製作節目給自己看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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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製作人的那番抱怨,極是無聊,可謂連最基本的市場關係也看不清,但香港的觀眾也實在是一目之蔽短視得很。對一個新電視台來說,要一點時間去進步,無可厚非,要求一是像一級電影般的超高水準製作,一是寧可維持現在的死水,也不給機會新電視台去發展,這種苛刻的態度簡直叫我吃驚。尤其是網民看到的只是短短幾分鐘的剪輯片段,便這麼快下了死刑的判決。

外國的劇集製作水準超高,很多美國劇集採用的技術已經是香港連電影也不能企及的高科技,很多時危險場面全是用電腦製作,甚至一些普通場景,演員只是在綠幕前交貨而已。例如攝製組身在洛杉磯,卻要做一場以華盛頓為背景的文戲,也可以用電腦改背景,而毫無違和感。這種技術當然領前香港不知多少倍,香港要急起直追,卻不可能一步登天。我倒是很願意給香港的新電視台這麼一個機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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