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零」與「零」

2012-02-22 21.57.35 - 2

當我們說亞視「無人睇」時,說的是亞視在收視調查人達不到某一收視點。亞視的節目往往出現「零收視」,指的是連「半點」的收視也達不到,連那半點也無法「恩恤」發給亞視。

但這「半點以下的零收視」實際上不代表亞視如字面上指的「零」人收看,可能亞視那個零收視節目仍然有數百甚至數千人收看,不過對比起總收看人口,委實太微不足道,數字上容許略去不計,也不影響判斷,例如「在亞視發放訊息,接觸層面會很狹窄」。所以如果要細意斟酌,大可以說「亞視不是零收視」、「亞視不是沒人看」,大家也是同意的,因為從一開始大家便已經明白,那個「零」的意思是甚麼,那個「沒人看」的「沒人」指甚麼。

同樣地,當香港賤燦們說大陸人不好,大陸人道德崩壞,公德意識低落,橫蠻成性等等時,大家的意思就跟說亞視「零收視」差不多。大陸有很多維權律師,有很多開明派,有很多人飽讀詩書明理悉事,有很多勇敢的義士遠比溫吞拜金的香港人更有原則,這些都不能否定,但就如那幾百,或者幾千,甚至幾萬的亞視支持者一樣,在說「零收視」或者「大陸社會禮崩樂壞」的時候,已經將那些「反例」考慮在內,問題是這些「反例」未有足夠影響力,去推翻論題。

這又像開鹽水,你放一粒鹽進一大杯清水,那杯清水仍然是清水──當然,你可以很科學地去驗證,告訴我那其實是一杯極稀的鹽水,不准我如此不科學地誣諂那杯鹽水作清水,完全沒有客觀、科學的求真精神云云。

言有盡而意無窮,當然兩個例子一定會有細節上的分別,例如亞視的例子裡,收視是由觀眾組成,而不是由亞視內的參與者組成,再者世事本身又確焉遠較比喻複雜,要挑沙石永遠毫無難度。我想說的,就是「零」或者「沒有」的概念,往往被推向極致繼而扭曲。

以電視台論,亞視是否倒閉,我沒有甚麼意見,倒閉只是其中一個方案,又或者亞視暫時停播,等待器材改善,方針改善後再重新出發,也無不可。方案本身是中性的,只要能令觀眾看到好節目,那不失為一個選擇。終究如果亞視能重新振作,成為一間成功的電視台,也不會是一件壞事,不過現在亞視確實是一團混帳,自吹自擂,質素低下,更加對外界的批評充耳不聞,掩耳盜鈴地強辯有人支持就自我感覺良好。

對於那不能批評,不能區隔讓人稍息的國度,也應作如是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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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林非 - Astrophel Lim

離經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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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e Response to 「零」與「零」

  1. Frostig 說道:

    Good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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